伊朗绝地反击!发射6枚导弹直接攻击美军基地外媒:中国将对伊朗提供军事援助 2020-11-21 16:13

  因1月3日美军在巴格达的军事冒险而变得异常复杂、危险的中东局势,在北京时间1月8日拂晓又走到了战争的边缘。当地时间凌晨,伊朗伊斯兰卫队空天部队开始向驻伊拉克的美军部队发起攻击,据称发射了6枚短程地对地导弹,行动代号“苏莱曼尼”。

  截止发稿前,前方传来的这一军事行动的消息依然十分混乱,美伊双方对这次军事行动的实际杀伤坏效果也各执一词。但似乎伊朗已经停止了攻击,算是有效地掌握了反击的节奏。据媒体报道,伊朗外长扎里夫宣称:“伊朗采取了成比例的自卫行动并且已经结束,不寻求事态升级或战争,但是将捍卫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关于本次伊朗实施反击的更多情况与深度分析,咱们可以留待明天得到更多消息后再来说一说。

  当然,前方战事吃紧,咱们也不能独善其身。这几天就有不少读者老爷在大伊万的文章底下留言,询问咱们能在本次中东局势中占据怎样的角色,而据说1月6日,中国驻伊拉克大使张涛在中国驻伊大使馆会见了伊拉克总理马哈迪,会面之后伊拉克总理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希望中国在伊拉克问题上对我们提供支持”。而西方媒体说得更加露骨些:“Beijing’s readiness to provide military assistance(中国准备向伊拉克提供军事援助)”。因此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些事件。

  咱首先要进行分析的,自然是“readiness to provide military assistance(准备提供军事援助)”的真实性,大伊万知道,面对美军在中东地区的瞎操作乃至国家恐怖主义行径、面对着我军军力的增强,很多读者都热切盼望中国人民解放军能够“迅速出手、主持正义”,理直气壮地维护国际公义和自己的海外利益。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部分媒体报道的“中国准备提供军事援助”的新闻未必符合事实。

  毕竟一方面,目前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海外部署与行动不是很多。有读者老爷可能要提咱们设在吉布提的综保基地,但是吉布提综保基地主要服务的亚丁湾护航任务,同样是国际社会主要国家一致同意、责任共担的。

  而另一方面,美军的军事冒险在1月3日进行,事后各主要国家都不敢轻易表态,都在桌面下勾兑,意图己方利益最大化。我们却能在短短的3天内做出“军事援助”这么大的表态,已经等于是在局势混乱的时候亲自下场,并不符合我们谋定而后动的行动风格,也无益于咱们在伊拉克的利益最大化。更不用说,从中伊两方面会晤的情况来讲,事后伊拉克总理公开发表的观点甚至还集中在“希望中国能在有关事务上支持伊拉克”这个层次上,看起来双方距离真正谈妥并达成有实质性的合作还有些距离。因此这时候有些媒体突然把“中国打算军事援助伊拉克”给拿出来说,怎么看都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味道,实在是当不得真。

  只不过,从另一层意思上来说,今天咱们表态说没有向伊拉克提供军事援助的计划并不代表明天没有。今天咱们说不会在伊拉克设立综保基地并不代表明天不会,毕竟国际环境是一直在发生变化的嘛。

  而从实际效果上来讲,如果伊拉克的确向咱们提出了军事援助或驻军的申请,咱们能够得到的战略收益还是相当多的:

  首先是地缘影响力的巨大拓展,以目前咱们的“一带一路”倡议来看,陆路从中国西部地区出发,经中亚七河流域和费尔干纳盆地并分为两股。北线走俄罗斯、乌克兰进入中欧,南线则走伊朗、伊拉克、叙利亚或土耳其出海,在希腊进入南欧和中欧。由于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存在有限,目前咱们“一带一路”的北线安全基本上寄托在俄罗斯的手里,而南线安全则要看伊朗、伊拉克、叙利亚、俄罗斯、土耳其的情况和形势,在战略上具有相当大的不确定性。如果可以在伊拉克维持一定的军事存在,同时又在军事上与伊朗维持一定程度的绑定与协同,就意味着咱们的陆权触角终于超出了中亚,影响力开始进入中东与新月地带。

  同时,也意味着咱们在中东问题上的存在感和话语权将大大增强,更意味着咱们的“一带一路”相关倡议在战略安全性、战略灵活度上都有非常大的提升,战略意义无疑相当巨大。

  而再从国家利益的角度来考察,一方面,伴随着中国在西亚、北非、东非等地海外投资兴业的增多,怎样有效确保这些海外资产与海外商人、工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始终是摆在咱们面前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毕竟把自己人的安全寄托在所在国的保护,或者寄托在相关域外国家提供的安全产品上始终都是权宜之计,而时不时祭出的撤侨手段也只能算作是万不得已的保险与兜底。

  另一方面,伴随着西亚、北非等地的环境长期不稳,民间意识形态正在日益趋向保守,随之伴生的诸多极端主义意识形态乃至能够威胁到咱们的人群,也有通过陆路通道向中国西部渗透的危险。如果咱们能够在伊拉克这一“十字路口”维持一定的军事存在,而非在吉布提这种沿海地带,无疑等于卡住了中东的“核心与咽喉”,无论是向周边地区实施次一级的战略投送,还是挡住部分特定人群与回流的通道,都有很大优势。

  因此,要大伊万来讲的话,大伊万还是非常倾向于咱们能够借此机会进一步加深与伊拉克的关系、加强与伊朗的军事援助、乃至在伊拉克本土维持一定规模的军事存在的。

  但是(又要说这个“但是”了),尽管咱们的想法很完美,但要落到纸面上,还是有相当大的问题和障碍的。在大伊万看来,如果咱们真的响应了伊拉克的邀请,并加强同两伊的军事交流乃至军事援助,起码在战略上需要面临着如下几个问题:

  一是与周边国家的协作问题。在大伊万看来,中国在中东地区采取的基本外交策略是一种均衡外交策略,众所周知中东的诸多伊斯兰国家以什叶派和逊尼派来选边站队,还有一个以色列作为“池塘中的鲶鱼”作为平衡手,而中国作为域外国家之一,长期以来对如上国家采取的外交方略可称作“一不站队,二不下场,当和事佬,安心发财”。

  这一策略对咱在中东的能源安全、海外利益都是相对合适的,也给中国在中东诸多意识形态互相不对付的国家中营造了比较良好的口碑。而现在要选择在伊拉克这种什叶派占据主导地位的国家实施军事援助乃至驻军,并发展同伊朗的军事合作,无疑等于是将“均衡外交”的策略变更为“选边外交”,对周边逊尼派国家产生的负面效果难以估量。

  二是与域外大国的协作问题。截止大伊万在写这篇稿子的时候,美国和伊拉克两国因为美军的去留还在撕个没完,虽然这种撕在总体上是没什么意义的,但是还可以看出美国尽管在去年下半年被从叙利亚的牌桌上给踹了下去、却并不打算连伊拉克也放弃了,也就是说美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彻底从中东抽身的打算。而在美国牢牢占据着这么一个“权力生态位”的情况下,任何局外势力想要冲进去分一口肉吃或分一碗汤喝,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除了美国,另外两个在伊拉克问题上有一定话语权的域外国家的想法也值得重视,一个是俄罗斯,毕竟目前叙利亚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俄罗斯空天军与地面特遣队的天下,而隔壁的伊拉克突然来了另外一个域外大国的军事力量,而且还要对自己在“一带一路”倡议中的作用产生影响,这无论如何都是有那么一点不快的。另一个则是伊朗,尽管伊朗在这一番被美军的骑脸输出中确实弄得有点灰头土脸,但咱们完全可以看出来,伊朗这几年在苏莱曼尼将军领导下营建的“什叶派之弧”已经初具规模。在这最后的节骨眼上被另一个域外大国下山摘桃,那老爷我忙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为了啥?心里面不膈应才怪。

  三是咱们自己的战略投送能力问题。从目前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外行动的部署规模与行动特点来看,基于联合国框架下的维和行动自然不必提。诸如部署在南苏丹等地的维和部队一方面在规模上都停留在连级或者营级的水平,在装备上则多以轻装甲力量乃至工程兵部队为主。另一方面这些部队始终是与联合国成员国的部队协同行动,且多由当地政权协助实施后勤保障的。用这些维和部队来考量咱们的战略投送能力实在是有点不恰当。

  而单靠咱们自己的力量来实施海外战略投送,目前起码还存在着如下几个问题:一是战略投送力量有限,主要体现在可以用于应急战略运输的大型战役运输机数量不足,只有少部分的IL-76MD和运-20。

  二是战略运输机缺乏国际民航组织RVSM标准认证,导致我军的战略运输机在飞赴境外时经常需要将巡航高度控制在8900米以下,大大缩短了投送半径。

  三是重装装备空运能力不足,目前我军的各型号运输机在重装空投方面以运输空降兵配属的轻型装甲车辆为主,极少见到对陆军重型部队乃至中型部队的大件装备运输。

  因此,如果咱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在就要开始向伊拉克部署重型部队乃至中型部队,要么只能走海运,要么就只能通过空运部署轻型部队,而海运的便捷性与在极端条件下的适应性肯定是比不上战略空运的,也直接制约了部署的具体规模。因此,以咱们现在的战略投送能力,要在中东地区部署地面部队的话最多也就是一个到两个中型合成营,外带一些地面特战单位,再多就有物资供应不上之虞了。这点部队在规模上还是不太够的。

  因此,说到底,如果要大伊万来讲的话,面对目前的伊拉克乱局与美伊之间的关系,咱们的确有必要“做点什么”。但在中东地区的“摊牌时刻”尚未到来之前、在美军尚未完全夹着尾巴逃离中东之前、也在咱们的战略运输机规模与重装空运能力尚未成熟之前,贸然谈论向西亚增加军事存在是一个挺不现实的选项。

  也许在未来伴随着西亚乱局的加深、美军打算彻底从伊拉克抽身,美军让出来的“生态位”咱们才有可能上去弥补。但是,这种弥补如果能够得到联合国的授权、同样打着维和部队的旗号进入,无疑会做到在战略收益上最大化、在负面影响上最小化,似乎是最佳选项。

  当然,既然要“做点什么”,在向中东地区增加军事存在暂不现实的情况下,似乎武器援助是个现实的选项。伊拉克方面咱们先不提,对伊朗的武器援助咱们说过很多次了,伴随着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美伊两国关系会继续恶化,伊朗军队对军事现代化的需求无疑将进一步提升。

  这对我们来讲,怎样抓住伊朗军队现代化的机会既做好生意赚好钱、又深度介入伊朗国内的军队尤其是卫队体系、在未来的伊朗问题上谋求更多的权重,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希望咱能够在大战略的角度上对这些问题思考一下吧。

  大伊万有个疑问,为什么日本德国意大利同为战败国,日本德国不允许发展航母而意大利却能有双航母呢?

  大伊万:这个,首先,由于意大利在1943年9月就被盟军打崩,10月就被盟国发了联合声明当成了“共同作战方”,成功跳反,理论上算战胜国此外,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对战败国的战后安排上其实也不能说是一碗水端平的,而是深刻地绑定在了美国的全球战略上,如德国就被允许建立一部分陆军力量,以服务美军的总体防御计划。 而日本也被允许重建一部分海上力量,服务美国的亚洲战略。 而这种军力重建,自然以不会威胁到美军的存在为标准。 这也是为什么日本海自没有航空母舰的原因。